第(2/3)页 这话众人都颇为认同,但原随云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未必,他也可能是在临死之前才看见杀死自己的是谁。” 陶钦道:“什么意思?他怎么可能临死前才看见?他又不是个瞎子!” 他这话说得针对之意极强,原随云却恍若不觉,平静道:“那如果杀人者是从背后叫了他的名字,趁他反应不敏之时以剑杀之呢?” 殿内一静,片刻后,慕清琅摇了摇头道:“不可能。池朗武功不弱,若对方与他身手相当,他就算再吃惊、也是躲得开这一剑的。” 原随云颔首莞尔,轻柔道:“可还有一种情况。在这种情况下,他绝对躲不开这一剑。” “什么情况?” “就是... ...他身后还站了其他人。”原随云笑得别有深意,“他自知若是他自己躲开了这一剑,身后之人便会被此剑所伤。这种情况下,他还躲得开吗?” 慕清琅一滞。 这种情况,他确实没有想到过。 不仅是他,在场根本无一人会往这种情况上考虑。 只因池朗实在太过顽劣,朋友太少、敌人太多。实在让人难以对他产生这种有情有义的联想! 一人道:“原公子的意思是,当时除池朗和凶手外,还有第三人?” 原随云道:“然。” 这下众人的目光就比较明确了,在陶钦和宁娴宜身上来回移转。 宁娴宜性子内向,被大家用这样的目光望着,当时就白了脸色。 而陶钦则是恰恰相反,脸色更红了——气的。 “你可真行啊!三言两语就把焦点扔到别人身上了!”陶钦袖子一甩,喝问道,“但你别忘了,你这分明就是在妄测,根本没什么说服力!反倒是你师兄,莫名其妙、说失踪就失踪了,他的嫌疑最大!你们整个秋宁剑谷的人都脱不了干系!” 原随云听了不以为然,浅笑道:“陶公子怎么这么激动。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可没说要定谁的罪啊。” 他再次转向杜萧林,问出了第三个问题:“前辈,按江湖规矩,各派之人若在外遇到不测,门主有权替其查问相关人员。若门主不在场,则少门主可代而为之。请问,这条规矩,在这烟龙城内可还作数?” 杜萧林一愣,答道:“当然。” “很好。”原随云唇角一挑,“而今秋宁剑谷的首席弟子在此失踪,我秋宁剑谷的门主和少门主可有权查问在场诸位?” 这下不仅杜萧林呆滞了,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。 门主?少门主? 少门主不正是失踪了的舒明决吗?难道... ...祈宁来了? 慕清琅眉目间也是茫然,即便知道原随云看不见,还是对其拱手道:“还请原公子明示。” 原随云点点头,也不再故弄玄虚,爽快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快赤红暖玉而制的令牌来。 这令牌上刻了一个形状奇怪的鸟兽,在红玉相称下,宛如浴火而生。 众人见了,心中都是一突。 这鸟正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,当年守护天地万物的灵鸟——烈枭,它同时也是秋宁剑谷的代表之物。 暖玉染血色,烈枭噬人心。 这枚玉牌正是无数江湖中人噩梦的来源! 第(2/3)页